红衣教主披上战袍
本文摘要:危机四伏。第一重在红衣教主的眼里。2017年5月,勒索式病毒“WannaCry”席卷了150多个国家,让超30多万用户中招,国内某些高校、交通网络均受影响。2019年8月19日上午,在第七届互联网
危机四伏。第一重在红衣教主的眼里。

2017年5月,勒索式病毒“WannaCry”席卷了150多个国家,让超30多万用户中招,国内某些高校、交通互联网均受影响。2019年8月19日上午,在第七届网络安全大会(ISC 2019)上,周鸿祎把这个案例称为互联网战的预演,为台下的观众第三描绘了一个危机四潜的互联网空间。

在耀眼绿色大字PPT切换过程中,记者隔壁一位胖哥哥垂下头默默地百度上了互联网战。“WannaCry”这个在周鸿祎眼中是美国互联网武器库里废弃的“二流武器”,被“三流毛贼”偷来,写了段“四流的代码”的病毒被赋予了另外的“恐惧”意义。

近期一年周鸿祎又开始频频地出目前公众面前,他像一卷不停向前滚动的磁带,有声的一面是不断切换的场地和观众,默声的一面则是不变的主旨:一个需要360的互联网潜伏战年代已经到来。

在这个年代,企业的互联网安全问题发生了不少变化——对手变了、对象变了、方法变了、假设变了,传统通过不断购买更多安全软件,来构筑马奇诺防线的方法已经失效了:“今天大家面对的不是小毛贼,而是国家背景的黑客部队。重要基础设施首当其冲,成为互联网战攻击的最重要对象。而且攻击的方法以高级持续性威胁为主,长期潜伏,一层层渗透到互联网的核心层,防不胜防。”

第二重危机在其他人审视360的目光里。

2019年4月,周鸿祎与老友齐向东分家之事甚嚣尘上。在将360商标收回后,东兴证券的研究员剖析道:在奇安信股权出售完后,公司进入政企市场,会大规模投入to B、to G。但B端、G端市场已有自己的复杂性、成熟度和运作规律,绿盟科技、启明星辰等企业早已盘踞市场一角。

在政企安全市场,360几乎脱去了“互联网安全老大哥”的光环,成为一个后来者。就连周鸿祎自己都说:“比奇安信都要晚三年了,何况前面还有绿盟等一批老大哥呢。”

更何况,to B、to G市场里,需要企业有非常强的服务意识和能力。在大多数人看来,红衣教主天生就不是给人服务的。2017年,一篇《人民怀念周鸿祎》中写道:“也不要整天跟那些老板、领导搞在一块,要走进群众、走进用户,你天生就是to C的人设,而不是to B的人设。”

但周鸿祎下定决心,要走to B的路。当然,在当下的互联网安全市场中,这几乎是唯一一条通往将来的道路。周鸿祎称:“进军企业安全要干点非360莫属的事,大家为党政军企提供安全服务。大家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迹象,能抓到其他人抓不到的攻击轨迹。互联网安全这件事大家一直在做,只不过近期把定义提高了一下。”在会后的群访环节中,周鸿祎表示。

近期,一部关于哪吒的电影很热门,某个瞬间,记者几乎在周鸿祎的身上看到了哪吒的影子。一直以来,在互联网安全范围,他不就是在努力饰演那个除魔卫道的角色吗?但在大多数人眼里,他本人性格不听话,不好相处,以至于故人离散。如此的人,天生就不to B。

但周鸿祎显然不服。在ISC会议上,他几乎表现出了一股“我命由己不由天”的决心。在互联网潜伏战中,360要成为政企安全捍卫者的角色,当然,还要以它我们的方法。他好像不屑于像腾讯那样,一遍遍地澄清,公司并不是没to B的基因,并且证明自己搞服务也非常有一套。

对了,在ISC会议上,周鸿祎穿了一件红色T恤,尽管在《中国企业家》的前几次采访中,他并不一直身着大红。

红衣教主披上了战袍。

360版政企安全

在现场,一位安全范围的业内人士觉得B端有一条金科玉律:企业、政府端,说到底是做服务,收伏务费,其实是个拼人头的业务。奇安信分家前的职员涨幅也验证了这一说法,在短短几年内,其从数百人扩充到6000人,贴近行业内的人称这个数字近乎是启明的两倍。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漂亮的营收数字。

但这种近身肉搏的方法并非周鸿祎想要的。360做政企安全,打法不会是再复制一个奇安信。

他要用“大安全”的方案颠覆现有些行业规则。这三个字是周鸿祎2017年公开的集团策略,自那将来渐渐成为360内部一套规则,而现在在会场外四处飘扬的口号“应付互联网战、共建大生态、同筑大安全”也不断映射着这一方案的要紧地位。

具体说来,大安全有多层含义。第一点自然不能离开伙伴和生态,和“老对手”雷军一样,老周也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事实上,在此前的一次公开采访中,周鸿祎便表示要向雷军学习,借鉴小米生态链模式中的亮点,做安全生态。

这是近况使然。现在中国互联网安全市场盘子并不太大,多家调查机构对2018年市场规模的预估在500亿左右,这个数字不到云的八分之一。中国政府对于互联网安全的有关开支仍处于较低水平。一份行业报告显示,美国政府2017年的IT安全开支预算为190亿USD,占IT开支超越20%。类比中国,这一数字低于5%。因此,只有靠大伙一块做大蛋糕。老周曾说:“安全企业找360要云数据授权,360也能往外推荐商品,无论是奇安信,还是绿盟、启明星辰的。”自然,这部分合作的首要条件正如开场前宣传视频中一位嘉宾所言:基于利益一同点。

提前一周,ISC会上的另一环节“革新独角兽-沙盒大赛”被360广泛传播,这场大赛将选出在B轮(包含B轮)以前,且项目创立年限不超5年的潜力选手。今年4月,周鸿祎就公开表示,将来360将通过资金投入的方法,投出50家甚至上百家安全公司,其中再培育10家上市公司。该比赛便是要紧举措之一。

安全行业链条较长,与云不同,“赢家通吃”的法则在这里一般非常难奏效。通过不断资金投入,360不只能做大生态,还能“查漏补缺”。

冷板凳

“360将来的三个安全策略,从国家社会的互联网安全到城市物理的世界安全,到家庭的人身安全,大家期望360能把安全做大,这也是大安全的第二个含义。”周鸿祎曾将大安全方案拆解为三个不同空间层次。言下之意,除去政企安全市场外,自己硬件平台带来的IoT家居市场也是其决心啃下的骨头。

但在IoT范围不只有小米当道,更有华为突进。对于小米而言,生态链企业的进步早已为其筑起了高墙。而华为在今年3月发布的2018年全年财报中提到,得益于智能手机在全球市场规模的提高,全场景智慧化生态布局获得突破。

与这两者相比,没入口,也没硕大版图的360如何解决?周鸿祎依然试图通过安全掀翻桌子:360企业的IoT策略不是要做小家用电器或者百货店,而是提供智能安心生活的解决方法,让家更有安全感。360家庭安全大脑要以云端大脑为IoT核心,使得发布的商品能形成家庭安全大脑。

因此,在将来360集中资金投入研发的范围中,360安全大脑顺理成章地成为要紧范围。周鸿祎在会场上宣布要输出安全大脑的剖析技术,帮企业和生态伙伴打造其自己的互联网安全大脑。另一范围则是安全云数据,360吃下政企市场的核心优势之一。据周鸿祎介绍,现在360的云数据量已有180亿样本、22万亿日志、80亿域名信息。

一直以来,360虽以安全作为公司标签,但事实上核心收入以网络广告及服务为主。在借壳A股时,360便因没更为广泛、有营收能力的安全业务而被质疑。成立十多年里,360的业务线不断扩充,从免费杀毒软件到手机再到IoT平台的各类硬件,但在复杂的业务线中,互联网安全主线却从未带来足够的收益。

2019年4月15日晚,360发布2018年度报告。财报显示,360达成营业收入131.29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7.28%。与超出预期的营收相比,其股价着实看上去有的不好看。过去一年里,360市值下跌幅度超越了1000亿元。有人觉得这是由于360现在的业务已经丧失了想象空间。

显然,周鸿祎不认可这种说法,在他眼中,每年从网络收入当中抽出预算反哺安全业务,这种模式早被外面认同。互联网安全需要很多资本投入去支撑其进步所需的人才、技术储备,假如没广告、游戏等现有业务支持,安全业务进步将沦为纸上谈兵。

将来,安全业务变现也并不是难事。周鸿祎表示,此前C端没办法变现是由于采取的是免费模式,但现在面向B端、G端,只须360真的解决了问题,这里面肯定有商业回报。IDC中国区副总裁武连峰在现场公布的数据也验证了将来的安全市场空间:到2022年,中国IT安全市场规模预计将达138亿USD。

但短期来看,安全市场“油水”不多。360须得熬过一段安静的投入期,才有机会在财报上看到回报。周鸿祎好像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在内部信中写道“做安全就要有坐冷板凳的精神”。

颠覆者

事实上,周鸿祎对B端业务的看重并非始于近期出来频频宣讲的一年。2017年那篇《人民怀念周鸿祎》便提到:“听说你过去两年主要忙着做to B的业务,顾客积累了上百万家,其中不乏大公司、军队、公安等核心顾客。”

再往前追溯则是在2015年,周鸿祎启动了360的退市回归进程,回归A股。这是基于周鸿祎当时对360公司进步的要紧判断:“大家做了退市,变成了一个内资的公司。至今中美关系走到这一步,大多数人才了解过来360的先见之明。大家的身份问题解决之后,才能真的为国家承担抵御海外互联网攻击的职责,假如我还是美国上市公司,不可能做这一件事情。”

但对大部分人而言,to B不是周鸿祎的人设。但周鸿祎不如此觉得。在演讲接近尾声时,周鸿祎打出了赋能顾客、服务顾客的口号,在他眼里,要解决互联网战问题,不只要共建分布式安全大脑、推荐威胁情报和常识库,还要服务顾客、赋能顾客。

周鸿祎的底气可能源于他在既定的规则和玩法前,总试图通过革新去不断改变既有法则。从网络第一口水战,到改变网络格局的3Q大战;从对杀毒软件付费模式的改变再到360赴美上市,一路剑走偏锋。

有了“舍我其哪个、非我莫属”的信心和具体的策略,哪个来真的落到实地呢?靠老周一个人一定不可以。有前职员曾评论说,公司对一些明显不可以的短期项目,太过看好重视,但对一些有潜力的项目,又看重不够。周鸿祎承认过去错失机会,但他并不怀疑我们的判断力,致使这种局面是什么原因在于“一直没找到非常适合的二号位能帮我把策略非常不错地分解”。

在经历了频繁分手后,周鸿祎也在重新探索思路:“把企业的业务分置处置,在每一个地方去培养它独立的一号位团队,培养独立的二号位团队。从这个角度,大家对二号位的需要就减少了。”在探索安全方面的资金投入和生态构建时,周鸿祎也计划用这种模式。

过去一年,除去要断理“家务事”外,周鸿祎还面临很多外忧,譬如对360市值走低的争议,“下一个贾跃亭”的怀疑。但对于斗志昂扬的老周来讲,这部分都不算大问题,毕竟在网络创业人士中,他是一名“马拉松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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